只是阮蔚一激将,她竟出乎意料的上了当,闹成这副双方都下不来台的场面。
但岑临息也不想和多年好友吵到两相生厌,孩子是孩子的事,关他们大人什么事。
岑临息,“无涯,溪行是有分寸的。”
丰无涯,“她最好有。”
月华,“……”
好好好。
吵不到两句你俩又和好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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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坑下。
向来爱洁爱美的少年此时正跪伏在阮蔚上方。
他满头满脸灰尘土砂,鲜红的血色和雪白的面容相衬,血珠顺着他高挺鼻梁滑下,要滴不滴的挂在他鼻尖处,显得无比妖冶而脆弱。
池衿那卷曲的墨色长发不受控制的散在阮蔚面上,挠的她觉得痒乎,他漂亮的孔雀羽下摆的白色衣袍也破破烂烂的垂顺在阮蔚身上。
也仅仅如此。
在落下的时候,池衿却还是很规矩的、极尽可能的与阮蔚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一臂之距。
隔开了少年莫名疯狂跳动的脉搏。
池衿狼狈的以肘撑地,偏头一咳,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他目前的修为是压在了筑基中期,但魔族身强体壮,池衿又算半个体修,他肉体强度远远不止筑基金丹而已。
所以,这一剑对池衿来说,就是疼点,还算能忍。
同时,池衿还有心力去想,这口血还好没吐在师姐身上。
不然得被她揍死。
池衿有些难以克制的向她瞥去,不由自主的在心中细细刻录着阮蔚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