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卿急红了眼,他掏出龟甲就地一坐就开始卜卦。
一次又一次,大凶。
万俟安别过头去,升起了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情绪。
他不忍再看,“我看她不是疯子,明明就是蠢货。”
蓬莱仙宗那个小师弟先不论。
阮蔚可不止蓬莱仙宗嫡传一个身份,就按阮家那对自家嫡系的护短性子,还有她那刚上任家主的麒麟子兄长。
这些相加,望溪行这是硬生生斩断了自己的飞升路啊!
高台上的长老们更沸腾些。
丰无涯直接按耐不住,看的时候他手中把玩着的玉石直接碎成了粉末。
他满脸寒冰,抓起负责秘境传送的万剑宗长老就要走。
丰无涯对阮蔚很有自信,师徒契阔,玉牒未碎,也让他知道阮蔚和池衿并无大碍。
可并无大碍,又不代表他不心疼。
他把家里孩子送来参加个宗门排名赛,孩子们乖乖巧巧的也没多拼命也没和人结仇,怎么就至于下这么死手呢?
你们通州人乐意争冠军争去呗!对人下手这么重做什么?!
一个半步元婴对战一个筑基后期,便是阮蔚有通天的能耐也不至于越过望溪行去。
这一剑,太重了。
还有阮蔚那死丫头,说收就收,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回去就让老二揍死她!
丰无涯忍不下去。
他一声不吭,周身气息之恐怖,叫所有人都不敢拦。
岑临息,“等等。”
他伸手拽住丰无涯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