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金丹期巅峰威压瞬间展开,所有人不由自主的都被镇住,体质弱一些的元吹云几乎脚一软就趴在了自己的大鼓上。
无孔不入的冰冷蔓延在所有人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
她剑气带着冰冷的气息,令人寒颤。
所有人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这一剑蕴含的威力远远不止普通金丹的全力一击。
一剑挨上,非死即伤。
望溪行克制着这剑,她目色有些冷,紧紧盯着面前的阮蔚。
“阮蔚,你收剑吧,我不想闹出事来。”
她欣赏她,也对凌虐没有兴趣。
在望溪行看来,阮蔚在筑基时就能逼得她一个半步元婴使出全力威胁,这已经够承认阮蔚的实力了。
“不必了,请战吧。”
少女仰起的脸上满是沉静,她答得毫不犹豫,仿佛一早就猜到了望溪行会问。
望溪行只觉得此举是蝼蚁妄图撼动古树。
她当然不是良善人。
既然不服输,那就打到她认输。
而且,削弱一个他宗战力,对万剑宗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望溪行,“好。”
剑影破空,直指阮蔚光速而来——
阮蔚微微一笑。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她忽然收剑。
剑影溃散,水汽弥漫。
阮蔚用指腹抹唇,以鲜血为线,指节快速翻飞,结出一道小型防御阵。
接连结阵,神识使用过度,此时阮蔚的脑仁疼的发昏。
阮蔚深知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她本来就没有气力再挥出那一剑。
这是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