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好胜心比起从前的我,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与他们结伴而来就已经不对了。”
“这太不寻常了。”
破局,就是要在不寻常中踏出一条路来。
少女喃喃细数,柳渡筝却遍体生寒。
无他。
实在是因为,阮蔚聪明的有些可怕了。
这明明只是一个小细节,阮蔚却能在第一面见到她时就生了戒备心理。
柳渡筝自认与阮蔚交情不浅。
可这样。
阮蔚都能毫不犹豫的将她放在嫌疑人的行列里去审视。
她对所有人,究竟是抱以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在相处啊——
柳渡筝叹了口气,冷艳面容上终于松懈了些,她笑道:“在智谋上,我不如你。”
“阮蔚,你太理智了。”
阮蔚摇头,她也笑,“不对。是你不擅长演戏。”
阮蔚太擅长识别他人的谎言。
像平时,握瑜喜欢告黑状,像池衿动不动就装可怜,这些难道阮蔚会看不出来吗。
不。她只是纵容。
若是平时玩闹,阮蔚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事就算了。
但这是比赛,她们分属于各自的宗门。
柳渡筝点头。
她也觉得自己不擅长演戏,但,谁让师姐说她和阮蔚关系好呢。
柳渡筝上前几步,手中裳霓淡紫色光芒渐渐盛起。
“我们,打一场吧。”
她一直很想同阮蔚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柳渡筝想知道,就连已经被人尊称为剑尊的师尊岑临息偶然提起后赞不绝口的蓬莱剑法,与他们万剑宗的剑法比起来,究竟孰优孰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