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每每揣测到此,就忍不住发笑。
人啊,真是爱往他人身上贴标签——
她与众同门的性子,是包装不成什么神妃仙子的。
既然做不成他人眼中的蓬莱世外仙,倒不如直接上来就将滤镜打碎了去!
朝见也向阮蔚交代过几句:
“此番去往通州,想便做,做便不听。”
他信任自己这个二师侄的头脑。
未免阮蔚做起来束手束脚,朝见干脆的给出了准令。
阮蔚垂着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啊。
鱼儿鱼儿快上钩吧。
再不上钩,她就真的无戏可演啦——
她记得。
闹剧上演之初。
草丛处有衣袍撩过之声。
-
秘境外。
窃窃私语之声不绝于耳:
“怎么感觉阮蔚真的有点可怜啊……”
“对啊,她也没对姜榕榕做些什么吧。而且她还帮姜榕榕杀妖兽了呢,那些积分不都是算在望息谷头上了吗。阮蔚又带着她一路躲开望溪行,这难道不是为她好吗。”
“确实是有道理,依我看啊。如果碰见姜榕榕的是其他宗门的嫡传,她那命牌早就该让人搜走了,哪还会像阮蔚这样好声好气的。”
“对啊对啊。甚至现在也没有抢姜榕榕的赤嘉果,只是让自己师妹把人送出来。”
“啧,不得不说,我都有点怜爱穆笙了。她也是女修,但阮蔚呢是一点情面没留哇,直接把人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