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渐姜对阮蔚有愧疚不假,但也不可能纵着阮蔚堕落这奇奇怪怪的深渊啊!
“等等——”
阮蔚一脸茫然但还知道摇头,“不!别,堂兄你听我狡……解释。”
她只是喜欢口嗨,但罪不至死啊~~~~~
若是叫人捅到哥哥那儿去,阮蔚都不敢想。阮萳之大概直接马不停蹄的就奔着灭蓬莱的目标去了。
阮蔚三根手指指天,正色道:“我真的真的没有你想象的玩的那么花,堂兄。”
就一点点花,最多一丢丢啦。
“我压根没工夫想那档子事儿,你千万别因为这种小事闹到我哥那去,他才继任家主忙的很呢——”
阮渐姜扶额苦笑,“阮蔚你真是……”
“师姐。”
池衿轻唤了她一声,阮蔚闻声望去。
少年眼眶有一点酸涩,唇线是绷直的,声音是带颤音的:
“师姐喜欢这种?”
战火蔓延。
四周人纷纷闭嘴,缩着躲了起来。
阮蔚,“……”
阮蔚目色深深,直直的望进了池衿眼里:
“我说我真的不喜欢你信吗。”
她这句话可以有两种解法。
池衿摇头。
那显然是不信的。
阮蔚出了名的满嘴跑火车,但她跑的火车偏偏还经常能实现。
从她嘴里蹦出来的话,可信度极高。
池衿指着万俟安,“这人个头还不如三师兄!腿短胳膊长、脸大眉毛粗——师姐一定要选一只恐龙在身边,还不如我去给师姐抓一只真的!”
万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