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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受不得激的柳渡筝居然没发火?

他面上不显,仍是讥讽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柳渡筝,你还真是越来越好猜了。”

柳渡筝还是不答。

正当齐白芨内心惊疑不定之时。

柳渡筝想起了阮蔚的话:吵架永远不要按照对方的思路走,直接恶心人最为省事。

柳渡筝没有齐白芨那么多阴阳怪气的车轱辘话,但她设身处地的想了想。

自己最恶心的是什么。

大概就是,齐白芨忽然穿着粉色仙裙娇娇柔柔的对自己腼腆一笑吧。

妈耶好恐怖!

柳渡筝:光想象一下就要吐了。

于是——

通州名义上的一等一冷美人 · 柳渡筝,她对着齐白芨——

第一次不带任何讽刺意味的、眉眼温和的勾起唇,笑眼弯弯。

“哐当!”

齐白芨吓得手中法器都没拿稳,直接失手落地。

齐白芨惊疑不定,“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柳渡筝?你被夺舍啦?!好端端的恶心人作甚?”

齐白芨想破了头也想不到柳渡筝这是何意,他颤抖着弯腰将地上法器捡起,耳根上蔓延起了些薄红色:

“疯了,你简直是疯了——柳渡筝,你命牌呢。妈的自己捏碎了出去看病行不行?”

“……别笑了,你他妈的这副样子我看着想吐。”

柳渡筝保持着微笑脸,一张嘴还是那味儿。

“看你个祖母的病看。”

清浅淡笑着的美貌女修,和她那一张嘴就问候对方亲人的话语。

这让观看水镜的众人很难感到声画是同步的啊喂!

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