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一定是猜到了姜榕榕身上有赤嘉果才动的手。
十大宗嫡传手中都不缺法器和疗伤的丹药,若非特殊秘境或是特殊任务,否则谁也没有必要和医修联手。
不然她好端端抢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医修回去干嘛?
望溪行冷声道:“走了。”
话音刚落。
望溪行自己一跃飞上了恨歌剑。
似是想起什么,望溪行正要疾驰而去的步子一顿。
她甚至不需要用眼睛看,随手托起一团浓霜雾气便将望息谷三个医修直接卷上了空中。
不知此举何意,三个小姑娘吓得惊叫连连。
底下动弹不得的见空惊怒道:“望溪行你!”
“你不要折辱人!她们都是医修,你要带人去哪?”
望溪行瞥他一眼。
她对手下败将并不愿意多费心思,她微微皱眉,“还忘了你。”
语罢,望溪行手中雾气涌现,浓雾沉浮间直奔底下僧侣而去,雾气裹住了见空全身。
见空瞳孔一缩,强撑出一身铜金色要去扛。
望溪行腰际另一把惜君剑出鞘。
“白费力气。”
她凌空一划,便将人直接弄昏了去。
伏龙寺这修行之法还真是——
望溪行厌恶道,“还真是脆。”
望溪行将昏过去的见空以同样的方式抬到了空中,又直接捏向了三个医修的昏睡穴。
最后,她一边御剑寻找阮蔚踪迹,一边操纵着雾气,将这四人身上藏着的命牌搜了出来。
望溪行轻抿薄唇,其实还算不错。
四个嫡传。
望息谷这万年倒数第一没什么好说的,但伏龙寺失了见空,可是失去了一大战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