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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溪行倒是没管这边,直接奔着剩下三个仍是躲在见空金钟罩里的医修去了。

她的目标只是赤嘉果。

这才第一场小比,拿到胜利就好,没必要把人得罪死了。

不到最后一天,望溪行对淘汰人什么的倒是没有太大兴趣。

坑底。

绿色光晕渐渐淡了,姜榕榕那巴掌大的小脸瞬间白了几分。

她收回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掌心消失的好久不见的绿色光晕,姜榕榕忍不住抿唇。

起初,姜榕榕是真的以为自己那么做是帮助他人。

但最后,是望息谷谷主苦口婆心的劝她:

“榕榕,你以为他们是感激你吗?不,除去一小部分人。世上更多的人只会笑你傻,他们只会觉得自己占到了天下一等一的便宜!若日后你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不得不向他人收取诊费时,他们便会觉得你两面三刀,众人就会说你先前都是在装模作样!”

“你能肯定你医治的人是好人吗?连他人为何受伤都不问,你这一年,究竟替自己缠了多少因果报应在身!”

“世人本恶,修医者贵在修心而非修性,你只能医体,不能医人。”

“莫要无谓之善、莫存计较之算、莫拦笃定之意。”

望息谷谷主领她去看了一个她曾经救过的人,那人欺男霸女,为恶乡间,最后是被他欺辱过的人联合起来废了手脚。

姜榕榕治好了他的手脚,他便回乡杀尽了那几家凄苦人。

那是姜榕榕第一次意识到,救人者所救若非人,便是这世间最大的灾祸。

于是,姜榕榕便不再用逢春术了。

见空从坑底爬了出来。

他满脸茫然的看向自己僧服上的鲜血,他明明记得自己受了内伤。

但此时自己面色红润,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但他知道是谁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