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见空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
他有些瘦削,却上前一步主动的将望息谷四人挡在身后。
一张脸上无悲无喜,见空温声拒绝道:
“望施主。若是你先取下这赤嘉果,贫僧自然不会多管闲事。但这是望息谷先摘下的,伏龙寺与望息谷多有来往,贫僧不能坐视不理。”
“若施主要战,那贫僧便只好守。”
万剑宗这剑修宗门善以一力破十会,伏龙寺这堆普遍锻体的佛修则极善防守。
语罢,见空手中禅杖立即击地,一层闪着金光的金钟罩自土地中而没出,将见空自己和望息谷四人都罩住了。
一时之间。
金钟罩里的五人和远处坐山观虎斗的三人皆是盯紧了望溪行。
望溪行,“……”
她忽然感到有些疲惫。
秘境中还要谦让友爱,讲究先来后到……
那十方大比还比个毛啊!
啧。
望溪行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真是练剑练昏了头。
她有必要在这儿和通州第一死脑筋的伏龙寺说这些有的没的吗?
在众人围观之下——
望溪行缓缓抽出一柄剑,剑体浑身雪白剔透,冒着丝丝寒气,这是她双剑之一——恨歌剑。
望溪行扭头,“你会插手吗。”
她自然看得出三人组是以何人为主导,这话是冲着阮蔚问的。
对于蓬莱仙宗,望溪行不会掉以轻心。
她师尊岑临息已经不止一次的提点过万剑宗五个嫡传了,蓬莱心法诡秘,谁也不知道你碰见的蓬莱弟子修的究竟是哪双道。
望溪行在刚才也有些讶然,她锁不住阮蔚的神识。
望溪行与元婴只差临门一脚。
可她居然锁不住一个筑基修士的神识,这太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