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衿:?
这白痴在说比什么。
凭什么要比。
他本来就没想对颜子卿动手,毕竟池衿还想着在阮蔚面前装柔弱呢。就这么把一个金丹期嫡传送出去,这多不好呀!
万一到时候师姐不信他会害怕了可怎么办。
结果路过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发现这丫的想请神来送自己出局。
这池衿能忍?
比卜算,比个der!
哥能用拳头送你出去还花什么功夫比卜算。
闹呢。
还有,谁跟你是同修?
转个命盘而已,池衿还会耍剑呢。
池衿只承认自己是个会算命的法修,这一世最多加上个体修。
阮蔚名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打死他丫的!
池衿懒得多说,他急着找师姐呢。
他将命盘直接收进芥子袋中,紧了紧左手束袖,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嘣声。
出拳前一瞬。
池衿掀起眼皮,善心大发的给出了最后一次机会:“命牌给我。”
“你自己交,还是我来搜。”
颜子卿气的浑身发颤:“你一个筑基中期怎么敢如此狂妄!何况,我俩都是同修,打个屁啊打?你算我下一步迈哪儿、我算你下一步左转还是右转吗?!”
池衿明白了。
他点头,“好。我来搜。”
颜子卿,“???”
他人都快气的厥过去了,这个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颜子卿正要说话。
迎面呼来清风,他额发被吹的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