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吹云的本命乐器是大鼓,而他此时敲得也是与他大鼓十分匹配的激战曲,可让听者性情变得偏激急切,会无比热烈的渴求胜利。
这是他们专门为阮蔚准备的。
元吹云受了伤,一只手使不上力,只能敲着单边。
他也急,“不可能!这战曲是上古流传,怎么可能一点作用都没有——”
说话间,刺眼冷光袭来。
阮渐姜一把将他扯开,直接用手中玉笛弹开了阮蔚这一剑。
阮蔚挑眉,笑道:“堂兄还真是了解我。”知道她最喜欢欺负小孩。
她一个跟头翻开,穆笙的琴波再一次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阮渐姜不理她,转头叮嘱元吹云,“不要着急。战曲是有用的,你只管敲你的。”
经过阮家一叙,阮渐姜算是比较了解阮蔚。
他知道阮蔚个性里多少沾点疯批。
掩藏在潺潺笑意下,阮蔚性格其实很轴,也绝不会轻易相信他人。聪明如她这般的人太少,偏偏她还十分冷静自持。
聪明人最难捉摸。
逼得太紧会反弹,逼得不紧会逃跑。
唯有这种拖延她、消耗她、温水煮青蛙一般的战术才能战胜她。
阮渐姜认可阮蔚很强。
是以,他真的非常防备她。
早在琨音门时,阮渐姜便根据阮蔚的个性特点针对性的让师弟师妹们练习了这些挑逗人心的曲子。
为了琨音门的胜利,阮蔚必须出局。
阮渐姜,“阮蔚。”
“你已经急了。”
冷静的人是不会以身犯险、竟然连躲也不躲,硬是在这儿和他们三个金丹缠斗的。
阮蔚出局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