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萧玄同已经快读完一层、可以准备升二层自学了。
这下好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瞧他心虚那样,朝见估摸着萧玄同恐怕也不清楚自己还记得住多少。
看来自己今年还是无法摆脱这个大师侄啊!
朝见深吸了口气,勉强稳住身子,转头问常怀瑾,“你呢?”
“二师叔,”常怀瑾露出个腼腆的笑,他卖乖道:“要不,我跟小师弟他们一块从头学吧。”
“……”
朝见:心绞痛。
他捂着胸口,半晌说不出话来。
通州……
他就不该放这群泼猴去通州啊。
短短一月不到,直接让自己十几年的教学成果报废!
常怀瑾这小子更牛。
上山一个月来好不容易记住过几本书。
这是全忘干净了啊——
阮蔚站在楼梯处,幸灾乐祸的笑,“哎呀,是谁呀,是谁全部忘光光咯 ~ ”
她笑得张扬,眉梢挑起,好不肆意。
这谁能忍?
萧玄同立即举手告状,“二师叔,你看她。”
阮蔚,“……”
你你你,你不讲武德!
萧玄同和阮蔚偶有争执。
因为各执其词,师长们从不偏帮(除了丰无涯),更多的、便是看谁先告状抢得上风。
争输了,也只能怪自己没能先开口。
萧玄同凭借告状大法,能勉强和阮蔚四六开,虽然事后永远会被她报复回来。
但对原本必输的萧玄同来说,告状也是个百试百灵的绝技了。
现在却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