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被水珠带入地面,周边不再模糊。
“果然,”
阮蔚轻声道:
“……我防着你,很久了。”
秦娘娘,“陈渊夸你聪明,我原本是不信的,一个十几岁的姑娘主意能多到哪去。”
“可你真是,让人不得不信啊。”
她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佝偻身躯旁竟俨然多出个黑黢黢的人影来!
人影被泥土裹得脏污,雨水冲刷后,却辨得出是一白骨皮包的骷髅架子,身上所着是一女裙,骷髅手中还抱着一物。
那是个类似琵琶的乐器,通体琉璃般剔透似的银色像是融在了琴身上,那样大的灰土却没有一丝一毫落在它身上,直颈、圆体、四弦、十二品。
乐器顶部琴头赫然游动着一小龙模样的纹样——
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陈渊不可置信的看向骷髅手中乐器,“哥!”
阮蔚瞳仁也缩了缩。
那是……
幽荧?!
第50章 太子囚牛
自从梦见过那次。
常怀瑾和握瑜在断壁残垣旁争吵。
阮蔚就勉强记住了梦中最后常怀瑾一把摔出来的东西。
直颈、圆体、四弦、十二品。
像琵琶,却又与琵琶很有些不同。
这乐器名阮。
巧得很,和阮蔚一个姓,而她在蓬莱辅修乐道时便觉得没有一样乐器趁手。
后来做了梦。
阮蔚便觉得幽荧是她命中注定的本命乐器。
此事难为外人道矣,于是,除了相似的乐器她肯学,其他的阮蔚开始一概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