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满殿只余尘土的灰扑色,珠光宝气之处唯有庙宇顶处的宝珠,直耸出林,在霞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等等,霞光?
阮蔚,“……”
她噎住,“你们,连庙顶都不封啊?”
常怀瑾学以致用,“师姐别管,那是他们镇子的个性!”
萧玄同,“……”
好一句似曾相识的话啊。
“不……不是,”
秦娘娘面色如土,“是我们没,没有钱。镇长说,我们心中信奉佛祖就够了,佛祖,不会怪罪……”
好,好朴素的信仰——
阮蔚不解、阮蔚震撼、阮蔚尊重。
柳渡筝撇嘴,“真该让伏龙寺的秃子们来听听,他们那寺庙都建的跟金殿一样了。”
蓬莱几个瞪大双眼。
做和尚这么有钱?!
阮蔚捅了捅萧玄同,小声给他传音:“师兄,选错道啦!”
萧玄同,“……”
“师妹!慎言。”傅弈瞥了柳渡筝一眼。
这些话私下说说可以,影响十大宗表面友谊的话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
柳渡筝摊手,示意自己不说了。
陈渊比较着急,他进门后就一直东张西望,此时也不扯皮,直接冲着秦娘娘问:
“东西呢?秦罗的身体呢,你藏哪了?”
秦娘娘身子一缩,整个人如风中傈僳般颤抖着,极其害怕。
秦娘娘正要回答。
“五师叔,山庙,速来。”
阮蔚手中传讯符烧尽,火灰渐渐凝结,洋洋洒洒落在地面。
突如其来的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