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一把拽住他,她仍是面有笑意,轻声回答,“不然呢?”
“既然先生不需要我们帮忙,又为何要引人来此调查。秦罗、秦娘娘、镇长,您抛出这么多题面,不是考我们还能是什么呢?”
她边说边看陈渊脸色,陈渊的面色确实随着她言语愈发凝重。
看来,没猜错。
阮蔚终于松开手中灵符,她今日早让五师叔随时等候自己的传讯,若有不对阮蔚会立即求救。
毕竟这一切都只是她的小小猜测而已。
她喜欢超车,却也不想翻车。
阮蔚,“先生借秦娘娘之口,道出妖与半妖;又借此点出我师兄和朋友的命途,我想了又想,不过有一小小猜想。”
陈渊,“仙子请说。”
阮蔚笑了笑,“拙见请君一人听尔。”
萧玄同等人立即退出房门。
在来之前,阮蔚就同几人商量过,她有些话想单独问陈渊。
陈渊见状,轻笑一声。
这有何惧?
陈渊拍了拍秦罗的肩,“去外边玩会儿。”
秦罗很听他的话。
他走时,阮蔚也顺势揉了揉他脑袋,灵气灌入,秦罗那不过几日就变得又有些虚幻的身躯又一次凝实。
秦罗身子一颤,“谢谢……姐姐。”
阮蔚微笑,“不谢。”
秦罗便提着裙角一路小跑出去了。
阮蔚抬手就是一个隔音阵,陈渊眼神微微一亮,蓬莱双修之道,名不虚传。
陈渊,“人都走了,说吧。”
“好,”
阮蔚笑眯眯的,“敢问先生,您的天眼可看得清我之命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