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算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说不得,悻悻然将后边一半噎了回去。
磨磨唧唧。
“道友,”阮蔚见他愣神,只好尽职尽责的走流程,“我弟,气晕了,她们干的。你就说怎么办吧。”
“能不能赔,不能赔我就把人拉去埋咯。”
傅弈,“……”
你要埋谁?是老妇人还是亲弟?
不管埋谁都很炸裂吧——
她目色清亮,全无半点悲痛模样,明知阮蔚是在胡搅蛮缠,傅弈指节却不自觉勾了勾自己剑穗,“仙子,先请起吧,地上很凉。”
池衿刚安的心突然吊起:不是吧?师姐都哭丧了你丫的还能撩啊?
纯纯看脸是吧,你真是一点内涵不看哇。
傅弈作势上前要扶,阮蔚立即拒绝,“不用,我就喜欢仰视各位。”
“这个角度,让我也有一种腿被空气踹折了的感觉。”
众人,“……”
池衿安心了。
别的不谈,师姐这嘴让人好放心。
常怀瑾眼神一亮,好骂!记下来记下来,好一招阴阳大师哇——
瞧那老妇人就被阮蔚这二次语言炮弹攻击的面色铁青。
一时被拒,傅弈面上仍是镇定自若的收回了手,只是心下莫名有些失落。
弄清事实要紧。
傅弈先是向着围观众人行礼,接着他温声问道:“请问各位道友,是这位大娘先说自己是被这位道友撞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