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也太不懂事啦!”
“是呀,老人家都哭成这样咯,要的也不多就给吧。”
握瑜毫不客气的呛声:
“不多?不多你给啊。”
那人被握瑜噎得悻悻然缩了回去。
萧玄同则是直接抓住了不断挑火的人,是个瘸子。
瘸子猛叫,“啊啊啊啊啊打人啦打人啦,有修士打人啦!”
萧玄同额角突跳,只好松手。
一时还真拿这些人没有办法。
老弱病残的,这也忒适合搞碰瓷了吧!
不是他们通州人怎么这样呀,萧玄同终于理解了三师叔崔晏君对通州发自肺腑的厌恶。
阮蔚挑眉:搞舆论战是吧。
不让她走,那就都别走!
她扫视了一圈,选定了她现在最不爽的一个。
阮蔚一把薅下池衿的脑袋,将人直接薅倒在地,趁他人还在发懵的时候就以袖子掩面,呜呜的哭起丧来:
“弟弟,你咋了弟!哎呀,怎么就被气晕了啊我的亲弟哇——医修都说了你心火大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怎么一看见你三哥被冤枉就气过去了呜呜呜!赔钱!赔我弟弟的医药费,一千上品灵石,不赔不许走!”
“哎呦我的亲弟咧——”
双倍!
她灵力夹杂在哭声里,震如天响,连远处书院里的朗朗读书声都诡异的停住了。
惨绝人寰、余音绕梁。
对,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