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至于拿四师妹的身体开玩笑。
于是,萧玄同应道,“行,你将方法交给我们,我们会带你回蓬莱。”
池衿点头,而后又摇摇头,“你们没人修医,教了方法也做不来。”
“我们同行,我帮你们延缓,一年后,你们带我去蓬莱。”
他刻意强调着时间。
通州素来将蓬莱可修双道的心法传的神乎其技,他又是如何能笃定蓬莱四人没有修医呢?
阮蔚很平静的答应了。
至此,五人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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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阮家。
众人将握瑜抬到了床榻上。
阮蔚,“我有个要求。”
池衿放下手里的针具,垂着眸子回答:“阮道友请说,”
“我要个保障,”阮蔚眨了下眼,“我们之间没有基石,我的师兄弟们也信不过你。”
“按道理说,是我力排众议,答应了你的要求。苍令……对吗?”
阮蔚笑容恬淡,有些忽悠人的意味。
她这次念的苍令二字,格外黏长,在池衿耳朵里也莫名变得不一样了。
池衿直觉阮蔚发现了什么,但他仍然温和道:“是,阮道友说得对。”
“请说吧。”
他觉得二师姐如此良善,总不至于要他命吧。
阮蔚走到池衿面前,踮起脚伸手点了点他头顶灵府。
阮蔚温声,“这里,你施针时,我要在这里下禁制。”
“会炸的那种,可以吗?”
单凭一点小小猜测,可不足以让阮蔚对池衿一点防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