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老祖,可否让我取些魔血?”
“三师叔入药有用。”
她没有多说用处,只将用处推到崔晏君身上。
反正崔晏君白发巫医的名头响彻通州,她修医、蛊、毒,要魔血入药也是常事。
阮家老祖此时对自家这个天生灵体的嫡系天才可称得上是百依百顺。
既然阮蔚开口讨要,他忙不迭道:“自然可以。”
“师兄。”
阮蔚喊了萧玄同一声,萧玄同了然点头。
知道阮家还有私事要处理,萧玄同便领着常怀瑾、握瑜一块去了。
终于。
阮萳之紧紧握住了阮蔚颤抖着的手。
那时惨案发生的太突然,父亲战死,留下的死士们为助他二人出逃亦是暴露战死,年幼的阮蔚又中了毒,唯有留在蓬莱这才得了一线生机。
阮萳之只能蛰伏。
他们当时年纪太小,最大的庇护伞被亲叔伯撕烂。
四年来,他忍了又忍,耐着性子在暗中蛰伏,收集证据。
大仇得报!
阮家老祖悻悻然走到阮萳之、阮蔚面前。
阮家这支嫡系,只剩他们这代了。
阮家老祖,“这次是族中对不住你们,继位大典……择日再办,下次一定不会再出这样的事,阮家也定会补偿你兄妹二人。”
这是私下解决的意思了。
不过无妨,他们今日闹得这样一出大动静,只怕此时便已传满通州了。
阮蔚做事甚是妥帖,绝不会给阮河留下一丝一毫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