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老祖确实无法辩驳。
静乾冷哼一声,抬手便将地上阮河的灵脉封了,既是审人,便要有审人的样子。
阮家老祖一脚踹向阮河,冷声道,“这蠢材若是做了勾结魔族之事,不待仙子动手,老夫第一个废了他的灵根!”
阮河缩瑟躲了下。
他作发誓状,“老祖、老祖,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敢呢?!”
阮河立即指着阮蔚等人,“是他们对我怀恨在心,污蔑我!”
阮蔚可算等到两位大能都商量完了。
“你这话好生可笑,”她笑回,“我们如何能在你这院里弄出满院魔气呢?”
阮河,“谁知道阮萳之有没有将你带回来过?你们兄妹心里记恨我,自然会无所不用其极。”
“哦?”
“我们记恨你。”阮蔚喃喃重复了遍他的话。
她恨极,只死死掐住自己的指节,沉声道:“这不应该吗。”
“我爹何其无辜,枉死在你手下的修士们又何其无辜?”
字字泣血。
她甚至觉得自己费劲与畜生争辩,实在是荒唐。
“你休要扯开话题!”阮河立即打断她的控诉,他翻身只看这会儿,只需要证明自己与魔族无瓜葛,命就算是保住了,“只凭满院魔气和魔血,可不够举证。”
“哈,还不够?”
阮蔚一把撸起自己衣袖,她白璧似的手上赫然印着一黑色三寸小蛇,这蛇还不断奋力向上游动着,只是被阮蔚灵气死死压在大臂处,不得寸进。
“那这个呢?阮河,你可还认得这个?”
“不认得。”
阮河猛地撇过头去,神色有几分慌张。
阮蔚见状也不多说,长剑出鞘,她掌心立即涌出鲜血来。
猩红血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