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玄天阁出品的法器上总是刻录了防御阵。
可阮蔚步步不停,眨眼间便拆了个精光。
在场的也有玄天阁修士,他讶异道,“竟然……全对!”
她步骤严谨,没有一丝错处。
这还是不是剑修啊?!
不过也不算稀奇。
毕竟过去曾经在通州露过面的蓬莱仙宗修士,个个所修皆不止一道。
有人传言,蓬莱的心法就是可以一心多用。此话一出,又是掀起一阵海上寻师的风潮。
谁不想修双道。
这样卡修为时,若是一道不通,另一道通了也是一样能升上去的。
这相当于人走一条路,但修双道者就有两条路可走,而且条条大路通罗马,总归是会回到心道一路上的。
可大多数人的灵根、神识生来如此,这是其一;还有其二,每个宗门、世家也不一定有适合的长老、教学方式,以及合适的功法。
唯有蓬莱学多学杂。
“好了,”阮蔚拆的顺手,也顺便解释道,“诸位请看,这寻魔器中可是没有任何东西吧,我这才叫问心无愧呢!”
她又是念重了问心无愧四字。
来了,阮蔚那损人的call back。
阮河被她又是气的心梗,手指着阮蔚,嘴唇哆嗦着。
常怀瑾失笑,又记起此时可是正事,连忙收住笑容。
“仙子可看清了?”阮蔚特地点了点这位静乾长老。
静乾闻言便点头,她很配合,“看过了,没有东西。”
阮蔚咧嘴,“那我就开始拼啦。”
她语句轻柔,手上动作却如同残影般迅速,那样一地精密细小的零件都被她按照拆卸的顺序一步步安装了回去。
最后,阮蔚拿出灵笔,计算着刚才看过的阵法算法,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