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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痛苦,是来自于阮蔚,还是她。

阮蔚,“师弟,守着他,我出去一会。”

常怀瑾点头。

阮蔚立即出门。

阮萳之担心,他一直守在屋外。

阮蔚一见兄长,忽然就扑过去,埋头伏在阮萳之肩处。

阮萳之稳稳地接住她。

月色当空,整个阮家就属阮萳之的院落最僻静。

兄妹相依着,今夜的淑白色月影如冬雪寒霜般皑皑,一层层照在他二人身上,好似这样就能给他二人套上坚硬的铠甲、让他们无坚不摧。

一如曾经树间露珠串串,石子路上也终有浇灌。

阮萳之感受着肩膀盈润,他揽的更紧。

他哪能不知阮蔚心情。

大仇即将得报之喜,缅怀父亲之悲,交相错映,实在难辨。

阮萳之也付出了太多太多心血,才在阮家立住了跟脚,也终于在长老、老祖面前添上了支持他继位的选择。

四年、千百个日日夜夜,唯有月色不变,伴他长眠。

月光将人影拉的很长,影影绰绰落在窗纸上,床榻上垂泪的阮渐姜只需抬头就能看见,看见他们这对兄妹是如何忍耐过这四年光阴来为父复仇。

在月光下,他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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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太快。

转眼,继位大典这日来到。

宾客们天南海北,阮家是传承万年的大世家,世家们、还有除却蓬莱的十大宗门,几乎都派了人来观礼祝贺。

阮萳之在外厅迎客,来人皆是恭喜他继位一事。

阮萳之皆是笑着应下。

因为阮河没有寻到阮渐姜,便也没了借口传给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