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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琨音门果真不负十大宗门之称,教出来的阮渐姜竟然摆脱了阮河的影响。为人甚是正派,称得上是正道弟子。

他这堂弟,也实在两袖清风。

阮渐姜没尝过站在顶峰的滋味,并不对此心生向往;阮河却是日日夜夜窥视着这一权柄,他多年谋划,还联合三叔,这才有了阮家家主易位一事。

阮萳之忍不住想起现在三叔用父亲死亡一事逼着阮河退位。

他不过是推波助澜。

三叔手里捏着的证据,还是阮萳之送到他手上的呢。

“狗咬狗。”

他笔下极重,墨汁点点溅起,染黑了上好的字。

阮萳之笑道:“一嘴毛。”

他抬手屏退黑衣人,眸中却陡然酝酿起厉色。

“还敢打蔚蔚的主意。”

阮萳之冷笑。

若是萧玄同在此,只会觉得这两兄妹太过神似,这让他无比熟悉的背凉感。

阮萳之身处在阴影间,晌午光晕顺着他高挺鼻梁处而下,周身有浓厚热意澎湃而起,赤兔躁动的晃着。

如鬼语般。

“阮河,这次阴不死你算我蠢!”

第30章 阮家炸了

灵火燃起。

他手里的墨笔寸寸断裂,碎屑被他握住,直到扎进手心里,鲜血顺着他手心砸在墨迹混溢的纸上,脏污的纸张混着墨迹被灵火焚烧。

片刻。

桌上只余灰烬。

阮萳之忽然笑了,他冲着梁上轻声呢喃,“先生,请将我堂弟‘请’来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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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外。

蓬莱四人贴着隐身符、刚顺着整个阮家转了一圈,才摸索出一处墙角防备稍弱些。

破阵符瞬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