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被拦下,蓬莱四人脸上都有些莫名其妙。
还是在他们刚准备御剑时来的。
阮蔚忍不住踢了踢萧玄同,小声传音,“搞什么?通州不会不许御剑吧?”
萧玄同被她踢了一脚也不恼,“应该没这个规矩吧……”
声音渐小、他倒也不是很坚定。
萧玄同将师弟师妹们挡住,“何事?”
那少年扭捏片刻,忽然看向阮蔚叫道,“我,我找……这位仙子。”
“我?”
阮蔚指了指自己,她讶异道,“你有什么事?”
那少年立即面色爆红,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我观仙子、风姿卓越,还有,有几分熟悉,各位似乎是来这儿寻人的,我、我姓阮,名渐姜,我对此地很是熟悉,可以帮忙。”
他说话声音不大,大家都凝神去听。
听见他姓阮,众人面色登时奇怪了起来。
“阮渐姜?你听过吗?”
“有些耳熟。是不是阮家旁支啊,应该不怎么在这儿活动吧。”
“还得是这些世家子弟有底气,敢同这等仙子搭话,换做我可难有这气魄。”
“是了,但若是能与她说上一句话,也是难得的幸事。”
议论声渐起,阮渐姜的脸色更红。
阮蔚觉得有些好笑。
她记起来了,阮渐姜,现任阮家家主独生子,琨音门亲传弟子。
她的堂兄。
眼熟?
可不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