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萧玄同更沉得下心些。
萧玄同像她这样大时,一个时辰里能有半个时辰都在跑神。
朝见满意的点点头。
这样的学生教起来毫不费劲。
恍然间,钟声响起。
“到这吧,阮蔚,明日交个感悟上来。玄同,画三张下品符箓。”
朝见起身,拂尘自动的搭回他臂膀处。
“呼——”
阮蔚长出一口气,合眼。
再睁开时,目中一片神清。听经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轻松些,尤其现在,她甚至不需要死记硬背,只是闭眼回想,方才学过的经书便自动回想。
“走吧,还有三师叔那。”
萧玄同抱了两本砖头厚的书,过来看阮蔚。
少女坐在书堆中央,面如桃李,闻言侧身看过来时,眼底一片被知识浸染过的澄澈。
“好,走吧。”阮蔚也学萧玄同的模样整理书,将方才朝见讲解过的书都摞在一起,装进了芥子袋里。
看她一下装了那么多书,萧玄同面上终于抽了两下,“二师叔一下午给你讲了这么多?”
“嗯,”阮蔚点点头,“师叔说,贪多嚼不烂,今日就讲这些了。”
“都记住了?”
萧玄同手里两本书捏的死紧。
这有什么难的?
“记住了啊,也不多。”阮蔚说完,催促道,“师兄快些,走了。”
萧玄同深吸了口气,半晌没说话。
可恨。
恨死你们这些聪明人了。
朝见是不会无的放矢的,他每讲一本,便会提问,确认弟子融会贯通后,才会开始讲下一本;他一下午给阮蔚讲了一大摞,说明阮蔚真的用一下午时间,将这些都记住了?!
想起自己不断被返工的痛苦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