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你有灵力傍身或许无事,你那背上的孩子毫无灵气,可不一定能活。”

阮萳之闻言,长睫轻轻垂下,又突然抬眸与身边众人相对。

方才他耷拉着脑袋没人看的清,现在骤然露面,不少人认出阮萳之的身份,“嘶——是阮家那个麒麟子!”

“天哪,看来传闻属实。阮家家主突然陨落,阮家少主与其胞妹不知所踪。阮家还发了寻人令呢。”

“他们这些世家就是这样,争权来夺权去,看他二人这副模样,前些日子阮家新家主继任的事可不算简单咯。”

认出他的身份后,嗤笑声倒是停了,只是人群间议论不断。

阮萳之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仍然背起阮蔚,向着方才提醒他的修士行礼道谢后,一脚踏上了抬眼望去,只见烈日不见尽头的白玉阶梯。

反正,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一旁守在登云梯边的修士扫了他二人一眼,对于这种行为没有表示任何不可。

第2章 蓬莱仙宗,只进不出

踏上去的瞬间,阮萳之的脖颈就绷出一道青筋来。

实在是身体已经亏空到了一个极限,父亲陨落那日,阮萳之亦在场。父亲死之前还喊着他与妹妹的名字,叔伯们狞笑着追来,一个又一个死士战死在身后。

阮萳之领着中毒昏迷不醒的阮蔚,一路东躲西藏从阮家逃到了蓬莱。

舟车劳顿,已是强弩之末。

阮萳之意识清醒,手脚却有些发颤。

他年十五,十三筑基名噪天下,是阮家的麒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