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灵儿弯唇，柔和的目光落在白千尘身上，才发现，他虽未看这边，却分明支棱着耳朵，想听她的答案。

什么都不记得，可他依旧本能的在乎。

她笑，“下界之时，贫道与灵儿姑娘两情相悦，结为道侣。”

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道闷雷在蓝卿脑海里炸开，劈的他外焦里嫩。

“道祖说什么？”他脸色不大好看，转身紧盯白千尘，“告诉帝父，道祖只是跟为父在开玩笑。”

“道祖乃生于天道，年岁至少百万之久，怎么可能儿女情长？”

蓝灵儿觉得，以她对父亲的了解，这是嫌弃她年纪大。

又或者，是怕自己只是应上一劫。

最终辜负了他放在心尖尖上，唯一的女儿。

她又好气，又好笑。

随之，心里生出一种酸涩的感觉。

天道所致，她不能说出真相，甚至不能让白千尘想起曾经。

此时的她，就是道祖。

可九天之上，除了茫茫云海，就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净世莲池。

白千尘身为道祖之时，一个人，百万年的孤独。

蓝灵儿自觉自己没有他那样的定力，别说百万年，就是百年，十年，她也扛不住。

想到这，她也看向白千尘。

“我……”

白千尘话还没说完，蓝卿就已开口给他撑腰。

“莫怕，不管是谁，只要你不愿意，为父都会将他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