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问,就被蓝灵儿拉到石头后方。
只听不远处传来轻微的阵法波动,以及几人说话声。
“大巫,此时不等白公子,万一他找神巫告我们一状,该如何是好?”
一位身穿巫使长袍的男子问道。
金袍冷笑,语气不屑,“只要能完成任务,神巫便不会计较。”
“更何况,本大巫已派人前去通知,是他自己不过来,能怪得了谁?”
“倘若白公子收到消息,赶过来,又该怎么办?”巫使眉头紧皱,“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功劳,分他一半?”
“他过不来。”金蟒踱步走至黑色光幕前,“那日的药虽出意外被花祭喝下,但以白骨狼见色起意的性子,绝对不会不动心。”
“只要他沉迷于美色,一样会中毒,想必此时正四肢无力,爬都爬不起来。”
“届时,本大巫便跟神巫说,是他自己纵欲过度,才误了正事,莫说功劳,他不挨骂,都算他受宠。”
几人闻言,哄堂大笑,纷纷恭维,“大巫好计谋。”
“啪!啪!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突然响起。
众人说话声戛然而止,齐齐转头朝外看去。
只见火光摇曳之中,一白一黑两道修长身影缓步走近,正是他们口中,无法前来的白骨狼公子,和那个花瓶巫使。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蓝灵儿矩步方行来到阵法屏障前,侧目而视,目光冰冷而戏谑。
“听了金兄的计谋,本公子当真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