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跟他在洞里八天了,以前从未有人这般受宠,一定是他勾引你,你可千万不能上了他的当。”

身体仍旧软绵绵的知命跌坐地上,听见这些话,死死握住手中剑。

凭他现在实力,报不了仇不说,还会错过救活灵脉的机会。

“还有多久到子时?”蓝灵儿不疾不徐询问。

“半个时辰。”虎厉恶狠狠地瞪知命一眼,“属下也是暗中偷听才得知,金蟒大巫根本就没想带我们下去。”

“呵~”

蓝灵儿冷笑一声,“他想甩掉我们,也要看本公子愿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她脚步一转,衣袂忽被一只修长的手用力抓住。

“带上我。”知命虚弱的声音无比坚定,仿佛透着鱼死网破的决绝,“我也要去。”

“你算什么东西?”虎厉立刻急了,“我早就打听过你,一个修炼艰难的废物,天天被人欺负,仗着一张好看的脸才当上巫使而已。”

“若非我们公子,你早就被那几个小统领弄死了。”

“看见别人贪掉物资,能活到今天,你该感恩戴德,还敢对我们公子提条件?”

他越说越气愤,尤其是看见知命那张虚弱惨白脸,眼中的嫉妒几乎溢出。

“够了。”蓝灵儿看他一副随时要撕了知命的样子,赶忙出声打断。

“想一起去,穿上衣袍。”

她这话,在虎厉眼里,明显就是偏袒。

知命迎着虎厉杀人般的眼神穿上衣袍,一步一步挪到蓝灵儿身边。

蓝灵儿回过头,看他苍白如纸的脸色,眉峰一皱。

她给知命探过脉,那药并不会伤人性命,只会陷入虚弱,让人沉睡不醒,这才没逼问金蟒要解药。

可眼下,剑都拿不稳,稍后开战,怕是连自保都做不到。

思及此,她拿起茶壶,倒出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