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全身包裹在黑衣里的知命抬起头,四处打量,见无人靠近,将尸体拖进一个狭小山洞,布下阵法。

巫族魔物的血太过难闻,他不由皱了皱眉。

可为了隐藏自己的气息,也只能强忍。

“花祭,你在不在?”外面突然传来一道男子的询问声。

知命脊背一僵。

他没出声,外面的人好似习以为常,“大巫说要选一个人前去近身服侍,你稍后准备一下,收拾的好看一些。”

“这机会十分难得,可是我特意给你争取过来的,以后飞黄腾达,千万别忘了这份恩情。”

洞内仍没有声音,外面的巫族语气逐渐不耐烦,“不管你怎么想,两个时辰后,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脚步声渐远,知命这才探出头。

他神识飞出,发现谷外,几个巫族交头接耳。

“大巫喜欢长得好看,白白嫩嫩的人,你让花祭去,岂不是一见面就被杀死?”

“就是,身为一个花巫,整天把脸染的五颜六色,丑的要命,为何选他?”

刚才进山洞的巫族嗤笑,“不让他去顶上,让你们去?”

“谁不知金蟒大巫生性暴戾,最喜欢折磨人?”

“去他身边,必死无疑,反正花祭那废物修为不高,死了也就死了。”

“好了,别提那个倒胃口的家伙,不如去喝酒,晚一会儿,他不听话,我们就把他洗干净,强行丢过去。”

他说着,与另外两人勾肩搭背,抬步走远。

知命垂下长睫,打量身穿破布麻衣,脸上被各种染料覆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