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灵儿一把揪住它后脖颈,强行拉进怀里,一下又一下顺毛。

疏松柔软的毛发在掌心划出微微的痒。

一时间她的心,被填满。

在手掌抚摸下,不安的小腓腓逐渐安静下来,下意识仰起脑袋,蹭了蹭她手背,在她身上,留下它独有的气息。

初次见面时,它就会这样。

殊不知,这种行为,是妖族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是在警示外界……

这是我的,谁都不能碰!

“呵~”男子低低笑声从头顶传来,在耳尖撩拨出一抹无法忽视的痒。

白千尘‘唰’地睁开眼,毫无防备跌入一双笑意盈盈的凤眸,好似在嘲笑他,在关键时刻求饶,又似乎在笑他,现在都不能变回人。

一气之下,他咬住蓝灵儿骨节匀长的手指。

咬了,又不舍得用力。

他更气了。

“白哥哥,饿不饿?”蓝灵儿看他一副想吃人的眼神,毫不在意地坐起身。

里衣松松垮垮,从肩头落下,露出一大片冷玉般的肌肤,乃至其上数不清的青紫痕迹。

有的是被咬的,还有的是被爪子抓的,看起来就知,经历过一场十分激烈的征战。

白千尘有些心虚地扭过头,不看她,“饿。”

“好,为夫亲自去给娘子煮饭。”蓝灵儿把他塞回被子里,骨节根根分明的手指扯了扯衣襟,赤足落地之际,灵风一扫,快速穿上衣袍。

她走到妆奁前,戴上发冠,才向门外走去。

见她离开,床榻上的神兽腓腓钻出被子,跳到地面时,腿一软,滚出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