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擎黑如深渊的眼瞳恢复正常，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所做之事。

见白嫣错愕盯着自己。

而她十条白尾疯长，十指鲜红指甲锋利如剑，是随时战斗的模样，苦笑一声。

“嫣儿，对不起。”

“我控制不住自己，为了灵脉安全，杀了我吧。”

说着，闭上双眼，强行压下眉宇间溢出的黑气。

他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白千尘唇瓣动了动，却见蓝灵儿冲他摇头，于是闭上嘴不说话。

白嫣发出一声嘶吼，痛苦悲愤的呐喊震动四野，一圈圈半透明声浪随之扩散。

妖力凝结在掌心，她眼中布满杀意，“子擎，下辈子，换我去找你。”

“好。”魏子擎点头，脸被腐蚀得狰狞，嘴角的笑容很轻松，“我一定尽快赶过黄泉路，去投胎。”

“嫣儿，我等你。”

他闭上眼睛等死，隐忍煞气蚀骨，修长脖子上青筋暴起。

“子擎，我送你一程。”白嫣眼角流下一滴清泪，身形一闪，如刀尖般锐利的指甲向男子脖子抓去。

就在她的手，即将捏断魏子擎的脖子之际，皓腕忽被一股灵力缠住。

她动作一顿，转头看向蓝灵儿，“尊上为何阻止我？”

“子擎被煞气侵入心脉，控制不住自己，留着他，会影响我们复活灵脉。”

魏子擎也认同，“尊上，让我死。”

“我怕是坚持不了太久。”他声音艰涩嘶哑，“若死我一人，能救更多的人，那便值得。”

两人一个想死，一个想杀，皆已做好生离死别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