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城之时,那禁术竟然破了。”

“破的很快,快到我都反应不过来,就已晕厥。”

“阿月一定出事了。”

“也许,二师姐吉人自有天相,大师兄别多想。”蓝灵儿心头微沉,想到英姿飒爽的二师姐,也忍不住担心。

南宫长泽似乎并没有听她说了什么,继续自言自语,“刚才,我梦见师尊。”

“他老人家带阿月来看我,阿月还说,让我保重。”

“我看见,她哭了。”

在充满阴冷雾气的梦里,郝月抱着他一直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大师兄保重。”

赵长生看不过去,叹一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随后拿出一条玄色铁锁,硬生生把人从他身边拉走。

再后来,他醒了。

又恨不得不要醒过来。

慕云寂看银针始终不见效,整个人变得焦急,“奇怪,大师兄怎么还不醒?”

蓝灵儿无声叹气,缓缓睁开双眼,薄唇翕动,淡声道:“七师弟,大师兄只是身体虚弱,又连日奔波,没有生命危险的话,暂且让他休息一日。”

“好吧。”慕云寂拔出南宫长泽身上银针,守在他身旁,一瞬不瞬盯着他。

生怕他突发意外。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大师兄的状态有些吓人。

让他心慌。

蓝灵儿看了看两人,眉头越皱越深。

“嗡~”

一股轻微气流向周遭荡开。

她顺势看去。

荒凉角落里,白千尘独自一人盘膝坐在地上。

五彩光芒萦绕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