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进入十分危险之地,生命的能量在减弱。

就在这时,属于五师弟白千尘,和七师弟慕云寂的本命玉牌“咔嚓”碎了。

“不,不可能。”郝月身体向后踉跄几步,不敢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眼里的冷静再也保持不了,跌跌撞撞朝一旁楼梯跑去。

五层和六层相连,只隔一个楼梯。

正是这短短三十六个阶梯,却让她觉得,这条路,太遥远。

六层,历代掌门的冥牌高挂四方。

最中间一座石莲花上,飘浮的金色玉牌,就在她刚登上来的瞬间,碎成一片又一片。

“大师兄!”

郝月飞扑过去,颤抖的手拿起玉牌一角,双眼通红,却没有流一滴眼泪。

“是不是巫族那些破封印的大巫害了你,还有两位师弟?”

“没事,七星宫有一人,都不会让这天下大乱。”她声音坚定。

许久,又把玉牌放回原来位置,转身之际,声音已是沙哑,“大师兄,这仇,我一定给你们报。”

“九泉之下,告知师尊一声,徒儿郝月,很想他。”

“期待有朝一日,能与你们团聚。”

她走了。

下楼的脚步有如千斤。

似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离开此地。

“吱呀~”

“师尊,三师叔如何?”

木门被打开,阁楼长廊里的林淳风忙抬头看去。

却捕捉到郝月眼底转瞬即逝的呆愣,好像神不附体。

这样的神情,他在天玑峰三十几年,也未曾见到过,心底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三师叔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