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对江柔……”

他话没说完,拂尘已狠狠砸在头顶。

南宫长泽满脸无奈,“没有的事,那夜我碰都没碰过她。”

“当时我刚要接她递过来的甜汤,打发人出去,窗外便有什么东西撞上防护阵。”

“谁知一回头,什么都没看清就被附了身。”

“你们都知道,这种情况下眼睛所见皆是虚妄,是心里最想看到的,也是让人割舍不下之事。”

“但身为修士,我还是保持清醒,在那东西想吸我元气时准备全力一击。”

“不能根除邪物,也能把他打出躯壳,就在这时,二师妹踹门进来一把拉住我,施术中断,后面我也控制不住。”

郝月面无表情,“抱歉,打扰了大师兄好事。”

“我进去的时候,看见你要对江柔下手,把人家姑娘吓得碗都摔了。”

“哪怕这样,她还善解人意说自己是被邪祟吓到,保全你的颜面。”

“所以大师兄没抱过江柔,抱了二师姐?”慕云寂一脸同情看向南宫长泽。

“修真界第一母老虎你都敢抱,这下死定了。”

郝月冷冷扫过来一眼。

慕云寂吓得一抖,连忙躲到南宫长泽身后,生怕那柄大刀取了自己项上人头。

他转移话题,“抱一下而已,五师兄不但被抱,还被压到榻上去了,不是也没计较。”

郝月脸色更沉几分。

南宫长泽叹气,瞪了身边火上浇油之人一眼,“再多话,大师兄不介意把你嘴巴缝上。”

郝月目光不冷不热扫过两人的脸,转身欲走,“男女授受不亲,我去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