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灵儿走到山洞边,听见这道声音,唇角弯了弯。
“你对他做了什么?”白千尘虚弱的声音从洞穴中传出。
“没事,给他疗伤的丹药里加了泻药。”
“为何?”
“他骂我丑如夜叉。”
白千尘没再开口,蓝灵儿在他身旁生起一个火堆。
暖色光线映射出少女面无血色的脸,还有那双狐狸眸中凝滞的光。
衣袂处的血迹越来越多,在纤尘不染的白裙上格外显眼。
蓝灵儿架起石锅烧水,又用破妄剑在洞内挖出一个半人深的石坑。
试好水温,她走回火堆旁拿出一堆没用的衣袍撕开,“尊上这样不是办法,去洗个澡,稍后换一件衣服。”
“不必。”白千尘声音很轻,好似说出的话,用尽了他最后一口气。
“肚子还疼?”蓝灵儿又准备草木灰。
“心也疼。”
“啊?”
她眨了眨眼,没明白来一次月事而已,心疼个什么?
“你不难过?”背靠在石壁上的白千尘转脸看来。
“因何难过?”
“我们的孩子没了,你竟然一点都不在乎。”
蓝灵儿:“……”
上次白千尘中巫族魔物下药发生的事,至今已过三年多。
别说没双修。
就是双修成功,到现在,孩子都能满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