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阿黄冲他龇牙。

“你不喜欢兔子?”白千尘一边打理自己,一边看随时要咬人的狗。

想到那日马车里,兔子被蓝灵儿抱在怀中,阿黄在地上打滚的画面,他怔了怔。

“你这喜新厌旧的狗,该不会是吃醋吧?”

“汪!汪!汪!”

阿黄扭头跑出殿门。

没多久,清脆铃铛声愈来愈近。

给自己扎好马尾的白千尘循声一看,只见阿黄咬着一串红色流苏狂奔而来。

伸手接过,是一颗篆刻吉祥云纹的银色宫铃。

“许愿铃?”

这种东西他不曾用过,却也听大师兄说,修真界的女修们最喜欢用此物祈福。

有的求仙路通达。

还有的,无聊到去求什么情情爱爱。

他皱眉,“从哪里捡来?”

阿黄引他来到殿门外一棵桃树下,爪子指着埋过兔子的小土包。

“这东西,昨日并不在。”他一双狐狸眸闪过了然,“想来这几天的邪物,与此有关。”

“拜见蓝姑娘。”

一道恭敬的声音突然出现身后。

白千尘回头,入眼是不远处正行礼的小宫女。

“何事?”

“尊上临行前吩咐过,让奴给您备了膳食。”

他微愣,“送来就是。”

“是!”

小宫女走出院落,过了好一会儿,又带一群人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