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想……好想为妻主孕育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儿……”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盘桓许久,此刻带着酸涩的哭腔说了出来,他甚至有些懊悔,当初怎么没舍弃了脸皮,在太夫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求赐婚,若能早些赐婚,如今有孕的说不定就是他了。
“那就生一个。”风清绝将他搂的更紧,“晚些来陪你。”
得到满意的答案时以蓝自然也就不闹了,依偎在风清绝的怀里,拽着她的衣襟强调道:“我在栖欢阁等你,可不许食言。”
送走时以蓝,风清绝照例先去探望了黎思忆。从黎思忆处出来后,便转往栖梧园。
司遥之孕晚期身子愈发沉重,行动不便,近来更是添了分离焦虑的症候。每到夜幕低垂时若不见风清绝在身边,心中便惴惴难安,眉宇间总笼着轻愁。
今夜亦是如此,风清绝少不得又靠在榻边柔声细语地哄了许久,直到看着他攥着自己衣袖的指节渐渐松开,呼吸变得绵长安稳,这才悄然起身。
途经梅园时,夜风送来一缕寒梅清芬。
风清绝驻足望去,但见漆淮序独自立在梅树下,正踮着脚去折高处一枝开得正盛的红梅。月色如水,将他单薄的身影浸染得愈发清冷。
风清绝静静看了片刻,解下身上还带着体温的狐裘递给随侍的苏方:“给漆侍君送去。”
苏方会意,快步上前将狐裘披在漆淮序肩上。漆淮序微微一怔,回身望来,却只见风清绝已转身离去的身影,唯有那狐裘上残留的暖意,丝丝缕缕地沁入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