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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燕庭栀,自云相府那场风波后,便被遣往形势比肯州更为复杂的地方,至今尚未做出什么像样的政绩。

而燕辞楹,早在风清绝察觉其优柔寡断之时,便已对她不抱期望。

她几次三番寻至风弦月门下,欲谋个差事,奈何文不成武不就,终究被婉拒。

在这诸多凤裔皇嗣之中,活得最通透自在的,当属早已舍弃皇室身份,隐姓埋名的风鹤栖。

他虽长于凤京,却因久居深宫,未曾真正领略过京华风物。风清绝为他留下些许人手与银钱,如今他与月影藤一同经营些小本生意,倒也自得其乐。

高兴时便开张迎客,烦闷时便锁了店门,纵情于凤京郊野山水之间,过着前所未有的洒脱日子。

还有摇光,那个曾英年早逝的少年,今生终于避开了命定的死局,安稳地活着还娶到了心仪的郎君。

如今她的正夫已怀胎三月,摇光整日眉飞色舞地在少微面前炫耀,惹得少微哭笑不得,眼底却满是替她欢喜的欣慰。

风清绝轻轻晃着空了的酒杯,唇角无声地扬起。

真好,那些曾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遗憾,那些午夜梦回时的不甘,终于在这一世,被温柔地抚平。每一个人,都寻到了各自的归处。

她迎着渐沉的夜色,缓缓闭上眼睛,任由清冽的风拂过面颊,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宁静。

“妻主。”风清绝闻声睁眼,垂眸便见时以蓝立在院中,裹着杏子红的斗篷,仰起的小脸被风刮得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