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之与黎思忆两位身怀六甲的郎君一左一右静坐于她身侧,虽未言语,那无声投来的目光却分明在问:今日午憩,殿下欲往何处?
另外三人瞧着这无声的暗涌,皆觉有趣。他们早已习惯妻主对正君的格外偏宠,孕夫为大,理所应当。只是今日这黎思忆,怎也来凑这份热闹?
风清绝左右望了望,眼底掠过一丝戏谑,忽而语出惊人:“那就一|起?”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曲折枝率先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探究:“妻主此去青赫国,怕是学了什么了不得的新鲜|学问回来?”
他边说,边已款款起身,移至风清绝身侧,目光温软却执着:“那侍也愿一|道。”
“我也要!”时以蓝见状,蹬蹬蹬跑过去坐在风清绝怀里,双臂缠上她的颈|项,脸颊绯|红,声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娇蛮,“不许丢下我!我、我自然也是要一|起的!”
漆淮序静立一旁,眼见众人将她团团围住,后院之中除却被留在凤京的那位,唯他至今未曾侍|寝。
他暗自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摆,终是默默挪步上前,悄然抬眸,递去一个欲|语还|休的眼神。
风清绝瞧着这奇怪的走向,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面上神色几经变幻,最终尽数化为一片慵懒笑意:“你要|去,他也要|去,既然如此,那便一|同吧。”
话音未落,她便顺手捞起时以蓝便要朝着栖梧园的方向行去。
众人方才不过是心急口快,生怕落下自己,谁承想风清绝竟真要付诸行动,一时间个个面红耳赤,连耳根都透出绯色。
闺阁之事,岂是能这般……这般多人一同的?
却见风清绝抱着时以蓝走到门口,忽地转身折返,将他轻轻放回凳上,指尖轻抬捏了捏他滚烫的脸颊,眼底漾着戏谑的笑意:“你呀,这小脑袋里整日都在琢磨些什么?”
她转眸看向曲折枝,语气慵懒中带着几分调侃:“蓁蓁也是,莫非是为妻平日没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