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不想她?每一个无眠的深夜,思念都几乎要将他逼疯。
但他深知,身子才是根本。
他本就体弱,又是后院里年岁最长的,若不善加调养,将来连为她孕育子嗣都会艰难。
趁她外出这段时日,他更要养精蓄锐,待她归来,才能尽快怀上他们的孩子。
此刻,他凝视着风清绝的侧颜,藏在袖中的指尖微微收紧。
回来了就好,他的期盼,终于不必再寄托于虚无的梦境。
风清绝话音落下,目光便转向故意别着脸却不时用眼角余光偷偷瞥来的时以蓝。她眼底泛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故意板起声调看向漆淮序。
“你呢?本王不在府中这些时日,怎反倒让人欺负到头上去了?”
坐在下首的漆淮序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与称谓的微妙转变。
桌下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紧,指尖抵着微凉的掌心。他垂下眼帘,唇边努力牵起一抹得体的弧度,声音轻柔却难掩一丝艰涩:“劳殿下挂心……多谢殿下,为侍出头。”
“风清绝!”眼见风清绝已开始动筷,却仍对他不闻不问,时以蓝终于按捺不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般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