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乐怎知这里有个妹妹?”
年七歪着头,一脸理所当然:“就是知道呀!妹妹就在这里。”
妻主闻言,当即执起我的手腕细细探脉。片刻后,她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是喜脉。
没想到,第一个察觉我再度有孕的,竟是年七这个小糊涂蛋。
忽想起民间确有小儿预感的说法,心中不由升起巨大的期待——
他既口口声声唤着妹妹,莫非……真是我的栖迟终于来了?
这一胎怀得格外安稳,除了日渐隆起的小腹,几乎无甚特别感觉。
孕至五月时,我特意量过,肚围竟比当年怀胖七时还要大上不少。妻主总爱从身后拥住我,用温热的手掌轻轻托起我沉甸甸的腹部,以缓解腰背的酸乏。
我向来怕长纹,妻主便特意命御医调配了舒润的香膏。即便已是第三胎,我的肚腹依旧白皙圆润,未见一丝妊娠痕迹。
妻主总是这般温柔体贴。
我未着丝缕坐在她怀中,任她以温热的掌心将香膏细细涂抹于我腹间。只是孕中之人格外敏感,我反倒盼着她力道重些——那般轻柔缓抚,实在磨人。
妻主也总是这般“坏”。
她分明是故意的,就想看我在她怀中软声讨饶,继而含笑吻住我不住轻颤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