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年里,妻主的后宫愈发充盈,后君们一个接一个地为她诞下皇子皇男。
就连田贵侍,在生下一个皇男后,今年年初又添了一位小皇子。
我看着眼前正摇头晃脑读书习字的胖七,和窗外又利索爬上树掏鸟窝的年七,不由得叹了口气。明明我还比田贵侍小上一岁,可这三胎,却迟迟没有动静。
哦,忘了说,老二出生后,我依旧偷偷给他取了个小名,叫念栖。
既是念着迟迟未来的栖迟,也是念妻,思念时常忙于政务的妻主。
年七这孩子,从我怀他时便闹腾得厉害,在胎里就不安分,出生后更是活脱脱成了个小霸王,没有半分男儿家该有的文静模样。
别人家的小男温婉娴静,他却像个皮猴子,整日跟着三胞胎上房揭瓦、下河摸鱼。
每每闯了祸,只消扑进他母皇怀里软软撒娇,便能轻松逃过责罚。妻主偏还吃这一套,常笑着说年七最像我。
胡说!本宫才不是这般跳脱的混世魔王!
今日是田贵侍所出的十四皇子的满月宴。年七嘴甜又是个皇男,素来得妻主格外娇惯。
去参加满月宴,他兴奋得像只叽叽喳喳的雀鸟,一整晚都围在田贵侍身边,对着襁褓里的婴孩说些天真烂漫的童言童语。
回宫的路上,年七依旧缠闹不休,嚷嚷着想要个妹妹,甚至将小脑袋凑到我腹前,一本正经地要同妹妹说话。
说好的男儿是爹爹贴心的小棉袄呢?我这件怎么是漏风的,净说些让你爹去死的话。
我有时忍不住埋怨,怕是妻主当初起的名儿不好,怎就让那孩子只听进了一个“迟”字,迟迟不肯来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