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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权谋之术固然重要,但最终,有些东西必须靠绝对的力量来夺取和守护。”

她微微前倾,目光灼灼:“请您信我。我既敢去,就有必胜的把握和全身而退的自信。雾虚山十二年,我学的不仅是诗书礼仪,更是安身立命、纵横捭阖之道。战场凶险,但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亭内陷入长时间的沉默,只有雪落湖面的细微声响。萧清川死死盯着风清绝,胸口剧烈起伏,眼中交织着愤怒、担忧、骄傲与深深的无力。

她知道“女儿”说的是对的,是眼下最优的破局之策,可她作为母亲的那一部分心,却疼得厉害。僵持了许久,久到仿佛亭外的雪都要停了。

最终,萧清川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极其沉重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无奈与妥协。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风清绝面前,不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丞相,只是一个担心女儿的母亲。

她伸出手,几乎是恶狠狠地,一把将风清绝紧紧搂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这样就不用再分离,不用再担惊受怕。

她的声音闷在风清绝的肩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又异常执拗:“好……好!你去!为娘……拦不住你!”

“但你给我听好了,萧凤鸣!你必须给为娘发誓!发毒誓!”

“一定要平安回来!毫发无伤地回来!若是敢少一根头发,为娘绝不饶你!”

冰冷的空气中,这个用力的拥抱和带着哭腔的“威胁”,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表达一位母亲最深沉的、无法言说的爱与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