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口中那个需要人去救的青赫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去前线坐镇,却能轻而易举被凤儿算计,简直愚不可及!
这等废物,也值得他萧淑明这般失态哀求?
萧清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语气极度不耐,甚至带着一丝轻蔑:“她自己惹出的祸事,自有她的命数,本相管不了,你给我回你的院子里好生待着,出去!”
萧淑明眼见萧清川这边行不通,目光猛地转向一旁正在静静研墨的风清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扑上前去,竟不顾身份地死死攥住风清绝的衣袖,声音凄厉而尖锐。
“凤儿!凤儿!你救救你妹妹!她可是你的亲表妹,血脉相连啊!你这个做姐姐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啊!”
风清绝持墨锭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冷的晦暗,心中冷笑更甚,然而她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缓缓放下墨锭,语气依旧保持着安抚的平静:
“舅舅切勿过于忧心,自乱阵脚。表妹福泽深厚,吉人天相,定会逢凶化吉的。”
这番不痛不痒的安慰显然无法熄灭萧淑明的恐慌与焦灼。他情绪彻底失控,竟口不择言起来:“萧凤鸣!你休要糊弄本宫!你围猎时显露的身手,本宫早已听闻。
你既有那般高深的武功,为何不肯去救?!你既娶了那孽障,便是本宫的半女,你就得管!琉儿是你妹妹,是你血亲!你不能不管!”
一句句“亲妹妹”、一声声“血亲”,像是最荒谬的枷锁,试图道德绑架她。风清绝垂眸,看着他因激动而扭曲的面容,感受着袖口传来的撕扯力道,心中那点残存的耐心终于告罄。
她还是教训给轻了,竟让他还有力气、有胆子在这里同她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