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不知哪处的暗伤,带来一阵闷痛。
就在这绝望的死寂中,地牢沉重的铁门忽然发出了“哐当”一声刺耳的巨响,然后是锁链被打开的哗啦声。
青赫琉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更加用力地蜷缩起来,将头深深埋入臂弯,身体僵直,连呼吸都屏住了——她以为是那些折磨她的人又来了。每一次开门,都意味着新一轮的痛苦和羞辱。
然而,预想中的呵斥或鞭挞并未立刻降临。
她听到一个不耐烦的女声呵斥:“滚进去!老实点!”
接着,是重物被推搡撞进来的闷响,以及一声压抑的、属于女子的闷哼。
强烈的恐惧和微弱的好奇心终究战胜了逃避的本能。青赫琉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从那脏污的臂弯缝隙中,抬起那只尚且能视物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怯怯地望了过去。
昏黄摇曳的火把光线下,她看到又一个身影被丢了进来。
那一个穿着破烂的女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似乎是因为被推搡的力道太大,踉跄了几步后重重跌坐在离她不远的冰冷地面上。
她低着头,散落的发丝遮住了部分面容,看不清具体样貌,但身形看起来颇为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