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比那些贺大人好看百倍!” 七皇男立刻梗着脖子反驳,他把话本翻得卷了边,此刻正摩挲着封面上 “风娘” 二字,眼底泛着痴迷的光。
“话本里说她红衣猎猎,笑起来能让雪都化了,还能在诗会上随口吟出千古句…… 这般人物,才配做我妻主。”
六皇男在一旁静静听着,手里转着支狼毫笔,忽然开口:“我倒觉得,能让贺女君折节请教,又让母皇另眼相看的,绝非只有容貌与勇武。”
他看过话本里 “外乡猎手” 那段,隐约觉出此人智谋深沉,“单是那份在围猎场从容布局的心智,便值得我们好好见识见识。”
坐在最末的八皇男与九皇男捧着书卷,小脸皱巴巴的。
“八皇兄,萧凤鸣会教我们描红吗?” 九皇男扯了扯八皇男的衣袖,他只关心能不能早些写完功课去堆雪人。
八皇男摇摇头,眼睛却骨碌碌往门口瞟:“不知道,但听人说她很厉害,或许…… 会教我们打老虎?”
两个才十岁的小人儿,正晃着小短腿。他们听着兄长们的议论,大眼睛里也盛满了好奇,不过那好奇更单纯些,这位能让哥哥们如此兴奋议论的萧女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会比严厉的妇子更可怕吗?会不会给他们带些宫外的新奇玩意儿?他们小声嘀咕着,童言童语里只有孩童天真的探究,并无其他复杂的心思。
学堂内,少年们心思各异,或憧憬,或好奇,或冷静观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期待、兴奋与微妙计算的氛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门口的方向,等待着那位传奇人物的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