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囊的针脚依旧透着黎思忆的风格,他好像于男红一道上没有什么天赋,日日练习都没有什么长进。
香囊上面用金银双线绣着交颈缠绵的比翼鸟图案,下方还缀着两颗温润的白玉同心结,散发着清冽淡雅的药草香气,显然是精心调配过。
“贴身戴着,”黎思忆指尖划过那香囊,低语,“里头放了提神醒脑、驱寒避秽的药材,你在宫中走动,闻着也舒服些。”
这香囊既是关切,亦是无声的宣告——他这位正夫,无微不至。
接着,他又拿起一枚赤金嵌红宝石的耳铛。那耳钉造型简约却贵气,宝石殷红如血,光华内蕴。他微微撑起来,动作轻柔而坚定地为风清绝戴在了左耳耳垂上。
那一点醒目的红,与她今日庄重的装束形成巧妙呼应,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魅惑。
“这个……不许摘。”黎思忆凝视着那枚在晨光下闪烁的红宝石,指尖眷恋地拂过她的耳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有夫之妇,且……夫郎甚是在意。”
那红宝石耳铛,如同一个烙印,一个昭告天下的标记。
风清绝抚了抚耳垂上的微凉硬物,又握紧了掌心温润的香囊,看着黎思忆眼中那份混合着醋意、关切与宣告主权的执着,眼底笑意更深。
她俯身,在他眉心印下一吻:“好。都依你。戴着你的‘护身符’,让那些不安分的眼睛都看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