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年萧凤鸣被送往雾虚山“求学”，她毫不犹豫地动用了这些年偷偷培养的人，令其倾巢而出，务求将这眼中钉、肉中刺悄无声息地埋葬在异乡的深山里。

可恨苍天无眼，此子竟如此命硬，非但没死在那场精心策划的腥风血雨之中，反倒学成归来，如今更是挟着雷霆万钧之势，为自己轰轰烈烈地造势，其锋芒之盛，直逼宫阙。

第219章 折辱

青赫玮将贺肆言递上的折子在案头铺开，烛火在字里行间跳动，映得 “平准令” 三字格外清晰。她指尖划过那些关于 “外乡吏员驻市监粮” 的条陈。

忽然想起派去查探的人回禀的话本内容 ——《我与风娘那些事》里，那位 “风娘” 在围猎场说的 “观测点”、“外乡猎手”，与折子上的主张竟如出一辙。

贺肆言的主意受谁启发，已是不言而喻。

“萧凤鸣……” 青赫玮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指节在奏折上轻轻敲击。这等文武双全的人才，放在萧家，无异于给猛虎添了利爪。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

此子，要么为己所用，要么除之为快。

可除掉萧凤鸣？念头刚起，便被她压了下去。能赤手空拳毙掉吊睛白虎的人，身手定然深不可测，何况背后还有萧清川撑腰，动她，无异于虎口拔牙，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那么拉拢？青赫玮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她是萧清川的嫡长子，有血缘关系在，她想要拉拢萧凤鸣让其与其母作对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正思忖间，案上那首传唱和诗城的诗忽然刺入眼帘。“拳出崩雷裂云气”—— 这样的武力，若被萧清川送到萧青阳军中……